无大路,想是并无富贾官宦前去,脚踏路基却异常坚实,应是行走前去看病之人并不在数少。
杨青峰将身形展开,身虽行走暗夜之中,然只身一人,一双晶目圆睁,却也能将暗中一切分辩的清楚,行走之速与白天也无差致,大半个时辰之后,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一圈篱笆圈成的院落夹在两山之间,其后又有一山横旦,正在路之尽头,却见那院落之内灯火通明,在暗夜之中甚是显眼。
杨青峰看了一看,心想如此彻夜灯火透明的人家,定是非富即贵,单单那整夜点灯用的灯油就不是寻常人家可以负担,也不知此处是否就是小二所说那不医神医所居的行医之所,如若是,这不医神医给人瞧病定是得了人不少好处。又心内暗自思量,这小二将不医神医说成一个不图名利的神医,却也未必是。到了近处,却是一怔,只见那院落之中房屋竟然是用茅草所盖,然不见一片房瓦,四面围墙也是用篱笆附泥而就。正在疑惑,那院落之门竟自咿呀一声开了,一个年青的儒冠男子站在门边,向杨青峰深深一揖,恭恭敬敬说道:“奉师父之命,在此恭迎大师伯及众位师兄弟,既是这位师兄先行到来,便请先入内。”
杨青峰一愣,暗想真是奇怪,此人怎地叫我师兄?忽地顿悟,知他定是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