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背后有人偷袭,间不容发之际,佘正乾左退后撩,径踢背后风起之处,右掌手腕变勾,避开来袭刀尖,疾开十中二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在来袭之刀尖以下二寸之处,指上力起,喀嚓声中将刀尖折断夹在指中,后撩左腿落地,身体一旋,面已向后,右腿即起,眼望之地,刚刚风声响处那偷袭之人正欲撤刀,身侧另一人却正挺刀砍来,呼呼风声,势大力急。佘正乾无暇细思,右手一扬,手中断刀刀尖激射而出,正中那人咽喉,对穿而去。
月正当空,清明的月辉将山岗照的一片通亮,那人挺刀劈至半空,喉间洞穿,刀已落地,人尚不及倒下,颈中一股鲜血狂喷而出。
余下六人心颤之间,蔡长松激越而至,单刀斜指,直扑而上。六个黑衣人大梦初醒,嘘嘘而叫,势若疯虎,向佘正乾猛劈急砍。
这些黑衣人得锦衣卫训练,残暴无常,嗜血成性,眼见同伴染红横尸,更是伤神失智,纤刀挥舞,竟弃自身不顾,刀刀欲于佘正乾同归于尽。佘正乾左腾右闪,右手虚探,左掌推出,击中一人手肘,那人向前挥出的刀峰失了方向,径自迎向蔡长松向佘正乾刺出的刀锋,佘正乾将头一扬,避开另一人刺向自己咽喉的纤刀,眼角余光所瞥,见又一人卷刀着地滚来,当即足下用力,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