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于力逊一着,被武官大力震荡之下,心力已损。
月霜之下,武官冷目而视,见老叟呆立当地,面如死灰。回想刚刚那冒险一击,心内兀自暗颤不已,这一击如有不成,后果当真不堪设想,自身若何,皆无所谓,只是自身一去,余下之人难以抵挡这阴险恶毒的阉宦,孙大人便是难以幸免。心思至此,心中慎怒大起,便要一掌取了老叟的性命,却见那银髯长者摆手相阻,手抚银须沉思许久,口中出言,对那老叟道:“公公,可恨你虽为阉宦家奴,隐匿深宫,却屡出谗言惶惑今上,害多少忠诚良士命遭毒手,我朝几百年基业眼看就此风雨飘摇,你身罪孽实是深重莫赎,然则念你多年侍奉皇上,如是取了你的性命,在皇上面上大是难看。今日就且饶了你,望你好自为之。你自走吧。”
原来,这银髯老者名叫孙承宗,曾是大明王朝的兵部尚书,做过熹宗皇帝朱由校的老师,显赫之时官至太傅,为官清廉,刚直不阿,奈何大明皇朝渐入多事之秋,当朝皇帝昏庸无能,宠信一个姓魏的太监,竟封其官至九千岁,一应朝政由其把持裁决。魏公公是奸佞之徒,容不得清正廉明的孙大人,在皇上之前屡进谗言,孙大人愤而罢辞归乡。那魏公公却是不依不绕,为斩草除根,竟派人一路追杀,务要置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