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寻思,当得如此,方可取胜。一念而至,掌上内力稍稍一敛。此时二人比拼,虽尚未到生死攸关之势,然老叟内力初敛,如武官乘势大进,以武官内力之劲,力道必将直侵其肺腑之巅,伤之必是无治,行走江湖之人,对此自是心明如镜,不过老叟出此险着,当是料定武官心胸磊落,不会行如此卑鄙龌龊之事。果如其然,老叟掌力回敛之际,武官内力一时陡进,其心不料老叟如此,大惊之际,急将内力封堵于手掌之上神门大穴,不再催吐。二人忽忽分开,各自暗运功力调息内息。
稍倾,武官仰天大笑,眼望老叟,面展不屑,口中道:“公公,久闻你无欲绣春功天下无敌,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想要拿下本将军,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老叟鼻腔一哼,冷笑道:“非到网破,鱼心不死。”忽将身子一矮,左腿着地旋风扫出,径攻武官下盘。武官见那腿来势迅猛,激起的沙石直逼面目,当即身体拨地而起,直至半空。老叟心内窃喜,弹出的腿脚去势不衰,右脚跟进,左掌拍出,却是袭向一边银髯长者面门。武官月色之下看得清楚,不料老叟竟是如此阴险,不顾江湖道义,不及细想,就半空中袍袖一抖,手中一枚锥钉劲疾打出,径奔老叟后心。
危急之中,武官打出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