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爷爷的？”厉以南犀利的眼神，对上了厉老夫人的眼睛，他的眼神好像拥有看破一切的魔力，让厉老夫人心虚的软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握住孙小雪的手。
随手又不动声色松开。
“我也只是担心他，所谓担心则乱，看着他在病床上躺了那么长时间，那么难受的样子，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厉老夫人摇摇头，眼睛瞬间红了。
要是此时有个人走进来，一定会以为，是厉以南欺负厉老夫人，欺负她年老。
觉得厉以南无情无义，连自己的亲奶奶都欺负。
可事实上，到底是如何……
谁又知道？
厉以南心里冷笑了一声。
“表哥，你没事吧。”孙小雪一直含羞带怯的看着厉以南，她以为自己刚才那么奋不顾身救了他一次，表哥应该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表情更加扭捏，一脸害羞的等着厉以南过来搭理自己。
然而，厉以南从头到尾，都没把她当一回事。
完全视作了空气。
“你真的想继续闹下去吗？”厉以南这一次，连奶奶都不叫了。
他的态度表现的那么明显，厉老夫人本身就心虚，哪怕没有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