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下出了锦兰酒店的大门,任谦并没有如先前所言去中医会场,那只不过是他摆脱焦智坤的借口。
“去,给我叫辆车过来,送我回住的地方!”
“啊?爸你不去会场?”任卫平闻言愣了下,下意识道。
“你是想看着我猝死在会场?”任谦瞪了一眼任卫平,在嗓子眼里轻哼了一声,此时他是累的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欠奉,只想回住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中医会场不会场的,就是玉皇大帝的天宫他都没半分兴趣。
被任谦瞪了一眼,任卫平讪讪笑了笑,看着自家老子一脸疲色,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不说,还满眼睛都是血丝,也知道自己刚才说一句傻话。
任卫平也是有些心疼,虽然这一晚上他都是程陪着的,但他这年轻人的身体哪能是任谦能比的!而且,任谦主要是心累啊!
这一点,是任卫平所不能比的!
没再多说什么,任卫平直接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就有一辆专车开了过来,任卫平又亲手扶着自家老子坐上了车。
自家老子都不去会场了,任卫平自然也不会再过去,毕竟他本来就对这什么中医会场没兴趣,在他眼里,中医会场里面参加比赛的大都不过是凡夫俗子,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