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歌琢磨着他哥哥许非钰就算是中了举,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谋到什么好官职。
平城里的权贵,可以是是多如狗也不为过。
而官场上,阴谋阳谋不断,她要在平城里开铺子站稳脚跟,肯定也免不了一些摩擦,触碰到一些人的利益。
想想,说不定以后用到三皇子玉佩的时候还多了去了。
因此,秦月歌也不矫情,没有客气的就收下了。
“如此,那便谢过三皇子了。”
秦月歌扬了扬手中的玉佩,笑得眼睛微微眯起,眉目弯弯,十分可人。
三皇子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还在回味方才两人指尖触碰时的感觉。
他,似乎并不反感这个她的接触,反而,还有些欢喜。
目送秦月歌登上马车远去后,三皇子不禁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匆匆回到自己的寝宫,唤来了两名侍女。
服侍三皇子的太监不禁一愣,想要开口问些什么,但是在看到三皇子那张冷脸后,不禁吓得小心肝一抖。
拔腿就朝六皇子的寝宫奔了过去。
三皇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终于想开了?
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