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鄙视着乔诗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个了,当年欺负我的那个女孩呢?怎么不见了?”
想起自己以前自己总是欺负人的形象,乔诗诗真的是悔不当初,一点也不想那个是自己。“我有欺负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呦?年纪轻轻的,记到开始不好了。”安宁讽刺的说。
乔诗诗捶了捶脑袋,也是很认真的说。“是呀,当年我是被人给打了,所以现在的脑袋是越来越不行。”
“少来,你时候我打你?”
“怎么,你还不想承认吗?当年就是因为你~我被惩罚了多少次?”乔诗诗指控道。
“天啊……”安宁真的是受不了了。“既然还有你这种不讲理的。”
乔诗诗撇撇嘴。“就算是再不讲理,也比你讲理的吧?”
两个二十多岁,也都有头有脸的女人,竟然像十几岁的黄毛丫头似的,在深夜的大街上相互指责起来。
安宁在乔诗诗卖力说她的时候,转过头往酒吧的方向看了看,其实从她出来到现在,她一直都注意酒吧的大门。今天晚上喝了很多酒的她竟然完没有醉意,脑子清醒的很。
莫昂还没有出来,那个女人也没有出来。他们现在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