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一个也不留下来,单独把儿子叫了过来,对他说道:你看到了,这是什么状况。
何书江明白自己母亲所说的话,他也是长叹一声,自己父亲做的事情,让他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说呀,难不成说自己父亲不好。
老夫人说话了,你父亲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和姓白的过不去,如今可好了,家中那是鸡飞狗跳,自己现在也不会动弹了,你那个外甥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也不知道吧,人家也把程伶给带了出去。
何书江苦笑一下,对自己母亲说道:这事情确实是父亲做过火了,程伶不管怎么说,也是何府中的人,风风光光让她走也就行了,让白建立拿出一部分彩礼来,可父亲他就是跟白姓有仇,什么事情也要坏上一下,如今可好了,自己不会动弹了,你说怎么办母亲。
老夫人对儿子说道: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来问我了,自从见过你姐之后,老身也明白了,在阳世的时光不多了,争什么也没力量了,有一天过一天好了,如今程伶也要走了,我心中没有了挂念头,你们父子俩,爱怎么折腾就去吧。
老夫人把话说完,她就起身回到了自己屋内,她对丈夫和儿子,那就是失望透顶,一个个的看不清楚形式,明明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