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你想躲过去,那是门也没有,毕竟是你的亲戚,帮忙也得你说了算,这可把白俊堂难为坏了。
这个时候的白俊堂,那是火炉的鸭子,浑身热气还得嘴硬,不得不说白俊堂,到底是读过书的人,他也明白自己让儿子涮了,白建立是把他这个老子架到了火炉烤了。
不过人都是一样,能想起来自己这个老子,记儿子给涮了,想不起来自己办的事情,那是本来,应该自己来跟儿子说的事情,反而让儿子给他说了起来,你娶了人家姑娘,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把儿子推到了台前,自己怎么感觉不出来呢。
如今儿子把你请了过来,然后和你商量此事,也是白建立是斋公,其他人的话,那是不可能管这事情,做儿子怎么地,不做儿子怎么地,你一个阴间人,能看到阳间的人,可我一个阳间人,看不到你阴间人,那你想说什么,那也不会帮助你的。
白建立看了自己父亲一眼,他把事情说清楚了,那是看自己父亲怎么办,你最起码得表个态吧,要是自己老丈人家的事,那白建立也是做主了,不用问你这个当爹的,应为不是你的亲戚,那是小一辈人的亲戚,可如今那是你白俊堂的老丈人家,不是白建立的老丈人家。
要说白俊堂,那心也是闹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