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强忍住疼痛,起来找点吃喝所用,没想到一头栽倒在炕边上面,看了一眼自己的惨样,在想一下土地和城隍所说的话,自己这是自做自受,对不起自己师傅一家,让自己成这副样子。
想当初自己有病之时,师娘把自己抱在怀里面,师傅只收自己为弟子,不收为儿子,可那也当儿子来对待的呀,当自己生病时,他们一直在身边,如今自己搞成什么了,生病了没人来看,这一切都是报应临头了,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把自己的炕给扒开,找到了一个小包,这是一包自己配的药,以备自己不行时候用掉,如今自己终于用到了,这一包药自己是一个月换一次,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招惹的人也在少数,虽然他们不说,自己睡了那么多人家的婆娘,他们的男人恨自己那是入骨呀,男人的通病,自己找不到人家的婆娘搞,那就怪别人能找到女人,这样的男人是大多数的。
自己终于走到头了,这是师傅传给自己的药铺子,可自己就没用它干过好事,只要那一家让自己看病,自己就是利益最大化,又要钱还劫色,否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