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块一说,同等情况,那就不是巧合,他们也吃不准到底是否那个野小子搞的鬼,今天一骂,心里面明白了,不过明白也有点晚了。
你即然敢骂,那么你们就得承担后果,这不是么,现在不会动弹了,想表达什么也没有希望了,嘴吧也不会动,脸上直冒汗,过去的人没一个达理自己四人,就这么干站住,这份罪受的。
这人要是不会动了,那才是活受罪,为什么,站过岗的人知道,最怕不让动,可站岗也能稍微动一下,不像白建立那是用银针把人给定住,脚痛手麻,这罪就不是一般人受的。
快到中午了,赵得江的婆娘找了过来,一看自己家的汉子,一动不动,这不是撞邪了么,人怎么会不动,她就去把另外三个娘们找来了,四个老娘们一动自己家的男人,倒在了地上,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只不过是在地上面躺住。
这不是越来越人多了,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这四个人怎么撞的邪呀,那个说这叫鬼上身,还有人说这是羊角疯,总之五花八门。
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