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都去给本家忙事情了,一个小山村,三天三条人命,家里没人不好办事呀。
他人少办的人少的事,去世出丧也就那么回事,人少了开支少了,花费少了,只不过让人看到没那么大的排场,赵师傅家和宋斋公家条件比较好点,也就让忌妒点,这不本家人到了他们家大吃大喝。
要说起来这办红白事,这讲究可大了去了,为什么这样说,看得一家人和气不一定和气,为什么,那时候缺什么,缺吃喝的,谁家里面有米面,那是上等的人家,对穷困人家来说,粗菜半年粮,一年下来吃不了几顿面条和白馍头,至今好多地方还保留冬天两顿饭的习惯。
要说起来,可能有人不信,曾经在一块打工的一个伙计说过,在他们村他家房子是最好的,可斗地主分田地,他家是个贫农,曾经为了安葬他的老爷爷,安葬一位死人十亩田地,让自己家给吃绝产,把你家有的给吃光,然后死人一般排三天,他们自己一家的人给你排五天、七天,还有的排一个月,尸体都臭的不能闻,就这不跟你发丧,安葬一个老人,十亩好田地,他父亲就弟兄一个,其它都是自己家的人,一到吃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