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中心,调查组的人围着孩子的尸体,面色凝重。
“孩子死于窒息。”尸检员面无表情地说,“不过不是活埋,是有人捂住其口鼻导致的窒息。死亡时间在两个小时以内。”
大家的脸同时转向小南。
推算下来,小南发现孩子的时候,孩子很有可能刚刚咽气不久。
小南一阵晕眩,几乎要站不住了,被旁边的同事一把扶住,架到椅子上坐下。她把头深深埋在膝盖之间,双手把发根抓得生疼。
她不是因为同事们无声的怪罪而无地自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山洞中发生了什么。也许自己刚踏进洞口的时候,孩子还活着,如果当时自己不因为大意而把手电筒摔掉,也许还能救孩子一命。
就差那么一点,那么短短的十几分钟。甚或几分钟。
孩子死了。
孩子又一次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不过这次的消失更加令人绝望,无力回天。
“你有很大的责任。”调查组长语气沉重。
小南把脸抬起了一些,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组长长叹了口气,说:“你的粗心、胆小,让本有很大机会获救的受害者频频陷于危险,一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