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耿书墨握住她的手，“小语，这是我的诚意。”
他们错过了太多。
他有太多的要弥补她。
前世是他不够勇敢，如果他勇敢一点，她不会落得如此地步，如此下场。
“傻子，我信你，我如果说我不信你，你是不是会继续自残给我看。”
“会，直到你相信。”
他不是自残。
他是亏欠。
他亏欠她太多。
甚至还欠她一条命。
如果他没有和戚佳佳有那些来往，或许她不会死。
不会被毁容，更不会残废。
更不会让她在寂静的夜里，听闻那些他和戚佳佳的消息，满心痛苦。
更不会在深夜里，那些因为他的冷漠，她的心便像似中毒一般，溢出来的毒液，蔓延到她五脏六腑。
让她在夜里翻滚不安，肝肠寸断。
甚至只要他一个名字。
她就活得悲痛欲绝、痛不欲生。
“小语，对不起。”
对不起，小语。
原谅他无法说出真相。
他更怕她知道他也重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