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走过来,坐在床边。
刖颜见是叶浅,表情没有那么警惕了。
“做噩梦了?”
叶浅看着她满头大汗,道。
刖颜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什么梦?能够让一届王牌卧底吓成这样?”
叶浅将手中的茶递给刖颜。
像她们这样的人,是很少做恶魔的,一切的梦境,皆来于心理。
若是能够做噩梦,并且能够从梦中惊醒的程度,只能说明,她梦见的,是心中最不愿面对或者最为在乎的人或事。
而像刖颜做卧底的,心理素质非比寻常。
她都如此,只能说明,梦中的场景,对她来说太过重要。
“是关乎那个组织么?”
叶浅转过身,没有再看着她。
而是平静的问到。
刖颜沉默良久,接着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个组织里,是不是有你今生最为在乎的人或事?”
“或者说,一辈子都无法洗去的记忆。”
“所以,当那个人来找你的时候,你才会如此抵触?那个叫颜帝酒的人。”
叶浅转过眼,看着刖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