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在他中了君慕寒息性的神经毒素后,为他解了毒,没有把他交给君家的人。
尽管,给他戴上了一个限制他活动范围的项圈,可是却也没有像对待犯人那样的手段来对待他。
顶多每次都让他暴跳如雷,电击威胁,但这些都没有对他的生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k实在是不懂。
他的身上唯一值得叶浅这么做的,大概就是他的下家了。
可是如果叶浅真的要逼他的话,大可以制造神经药物。
这个女人的医药天赋,他不是没有见过,做出一种乖乖让他开口的神经药物,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他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带在身边。
为了报复吗?
可如果是为了报复,又怎么会让他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为了抓住刖颜吗?
可是,这么做,不是反而会让刖颜增加警惕吗?
k皱起眉头,看着叶浅。
叶浅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清浅一笑。
“想知道?”
她双手环胸,好以整暇的看着k别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