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好疼……”
君慕寒继续施展着小奶狗音效,软绵绵的,直直的抓住叶浅的心,迫使叶浅逃离的脚步停下。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吗?也可以自己包扎。”
可是正处于极度羞涩的少女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妥协。
“可是刚才阿浅答应过要给我包扎,而且我伤的是右手,左手不好弄。”
“呜……疼……阿浅,我好疼。”
君慕寒在身后,一声又一声的呼叫。
他喊的是如此的凄凉,仿若只要叶浅丢下他独自离开,他就会立刻嚎啕大哭。
而叶浅则就成为了那个拋夫的狠心人,彰显出她是有多么的十恶不赦。
“疼~阿浅……”
最终,叶浅还是抵不住心头那股愧疚的感觉,转过了身,来到少年身边。
她忍着脸上剧烈的温度。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伸出来,我给你包扎。”
叶浅紧绷着脸色。
君慕寒见少女如愿以偿的回到了身边,眉眼间都散发出一股欢快的感觉。
叶浅此刻低着头,认真清理君慕寒的伤口。
她并没有发现少年脸上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