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我记得你刚才说我一回家就连和母亲不由分说的打了你,并且对老祖宗恶言相向,行为作风歹毒无比,所以你认为我和母亲都应该为之前犯下的过错受罚,是么?”
叶浅唇边勾着一个淡淡的笑容,她不紧不慢的走到张丽萍的面前,伸出手,捏着张丽萍的下巴,问道。
张丽萍吞了吞口水,看着叶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觉得心头一突,被叶浅揍成猪头的可
怕记忆又涌上来,吓得她话都说不完。
“……当……当然了。”
“呵呵,那就奇怪了,我的母亲姜华常年病弱,她有几斤几两的力气想必在场的各位都心知肚明,而我才十岁出头,试想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和一个身体病弱的妇女。居然能够把张嫂你打的没有还手的余地,这,恐怕不太合常理吧?”
叶浅不紧不慢的说道,她这轻飘飘的话语落入众人的耳中,一时间竟让人无法反驳。
要知道,别看张丽萍已经四十多岁了,一个人挑着五十斤的水,走一里地都不带喘一口气儿的,论力气和脚力,就连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比不过她。
这真要说叶浅联合起姜华打了张丽萍,恐怕连猪都不信。
“张嫂,你确定是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