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宝欣不一样,她是少欧的母亲,父亲的女人,我不看僧面看要佛面的。再有,少欧的转变能直接影响到她,她就算不痛改前非也影响不到我什么,毕竟现如今公司的CEO是她儿子。
秦家族人中,最快活的要数秦越了,他的心境可能变了,没有再因为我而发疯发狂。他全身心投入到了赛场中,那简直所向披靡,每个赛季的奖台上都有他的影子。
只是他始终孤身一人,也没听见任何绯闻。我不敢去问他这个事情,兴许日子久了,他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或者男人就出现了。对于他,我始终心怀愧疚。此生我能给他的东西都给了,却独独他想要的我给不起。
秦越可能明白我这种复杂的心境,所以每次回来看到我都装着十分开心。只是从他的眼底,我仍然觉得有几分落寞在里面,也不知道何时才会散去。
秦家大抵就是这个情况,没了世家的头衔,族人们就消停了许多,老老实实地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也没有再窥视别人的东西了。前车之鉴,应该还是刻骨铭心的。
经历过风霜的洗礼后,秦家不再是那样遥不可及。我准备搬到当年跟欢颜求婚的婚房里居住,把这老宅子对外开放,让市民们看看他们眼中神秘的古宅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