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能把我的欢颜夺走。
所以,因为欢颜,我曾一度想要把他置之死地。
我和三叔可能都是那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人,一个“情”字贯穿一生。我们在外人面前的霸气,却在欢颜面前变得什么都不是。
新仇旧恨,令我和三叔之间变得更加的硝烟滚滚。原本对他的几份愧疚和怜惜也在这硝烟中灰飞烟灭。我们从对手,变成了真正的敌人。
我庆幸的是,纵使三叔是那样优秀,欢颜也从没移情别恋过。三叔并非正道上的人,他十分清楚自己给不了欢颜一生一世,所以他从没以强势的手段去面对欢颜。
这一点,我至今都感谢他。否则,以他这样有财有貌城府又深的男人,怎可能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
欢颜是三叔心头的最爱,也是劫数。他为了她,几乎想要舍弃那个血雨腥风的江湖,他试过。
本来以他的本事想要独善其身是很轻松就能做到的,但那些把他推到金字塔顶尖的人不允许。当年他站上顶峰是踩着他人的尸体和鲜血上去的,要走下来,也只有踏着鲜血和尸体下来。
对于生死,三叔很没所谓,他从不在乎生死。或者说,他从踏上那条不归路后就没想过好好活着,他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