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还是昂着脑袋看着他,十分好奇,也有种莫名的好感。他轻轻捏了下我的脸,又转身朝爷爷走过去了,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我当即就被师父带走了,就留下了三叔和爷爷在草坪上对峙。我没走太远,就躲在一进院的门背后面偷看。看到三叔在严词厉色地说什么,而爷爷一脸寒霜,最后他很不悦地摆摆手喝退了三叔。
三叔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又转身离去,我深深觉得他那背影像极了一个魔鬼,受伤的魔鬼。
自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三叔,直到我身边来了个玩伴阿飞,他比我长三岁,说是父亲安排来给我当保镖的,但最后才知道他不是,他是个特工。
我记得当时正十六岁,也十分好斗,当即就跟阿飞打了一架。
我们俩打成了平手,他十分惊讶,在我的逼问下,他才告诉我来我身边是那边人的安排,带着目的性的。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了“白鲨”的所在。
阿飞告诉我,白鲨跟我们秦家的人有关,为人十分狡猾奸诈,同时也心狠手辣。就那一刻,我脑子里就冒出来了三叔的样子,那张覆满寒霜的脸和充满仇恨的眸子。
以前我不知道我们家族跟那边的人深有渊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