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拿起了她摆在桌上的协议,一点点撕得粉碎,又道,“我就当做没看到。”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再佯装的必要了。我们俩相处了二十多年,都知根知底了。
程婉卿脸色顿变,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眉间的汗水顺着脸颊慢慢滚了下来。她想说什么,但唇瓣蠕动了很久却一个字都没讲出来。
“你走吧,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再做些人神共愤的事儿,谁也救不了你了。婉卿,我们相处了二十多年,我并不想你最终把牢底坐穿。你要清楚,以你普通家庭的背景,是没有谁来庇佑你的。”
“……”
她无言地看了眼我,满脸窘迫狼狈。我也不是有意要踩踏她的自尊,这是事实。
秦家是世家,在魔都本身有着一定的地位,再加上秦漠飞的中邦实业和我的Matthio公司独占鳌头,也是本土扶持的企业。他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
能够放水的地方,他们肯定不会为难我们,否则这于公于私都不是好事。
而至于程婉卿,她不过是我的下属,像她这样水平的人在全华国也不少见。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现在二三十的青年才俊很多,要培养一个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