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秦漠飞等等,我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问三不知。
其实论伪装,我比她要会伪装得多,毕竟我曾经在三角洲混了那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东西见得多了,应付她这样一个没什么心机的女人还是易如反掌。
“三叔,你真的想不起我是谁了吗?”
欢颜还有些不相信,一个劲地在盯我的眼睛。我真想拉过她搂在怀里揉揉她发丝,捏捏她脸蛋,这都是我曾经在她装失忆时做过的事,现在却是一种奢侈。
我再不敢去碰她了,一根手指头都不敢。我故作淡漠地看着她摇头,眼神尽量表现得空洞茫然,她是根本就看不透的。
忽然感觉这好悲哀,我从来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会装失忆,还是面对自己最爱的女人。曾经我是何等的狂傲,何等的嚣张,却偏偏落得了这样的结局。
都不知道这是报应,还是上苍故意作弄。
“秦家呢,你还记得诺诺吗?她特别喜欢你,每天都在问你哪里去了。”
我仍然摇摇头,装着很淡漠又很茫然的样子。欢颜问着问着眼圈都有些红了,神色也很悲戚,可能一时还接受不了这样的我。我倒越装越自然,最后吓得她落荒而逃。
我站在病房门口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