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低头。阿飞,这件事你悄悄去处理,也不要打草惊蛇,按照三叔的意思去做。”
“是!”
有一种感动,叫无法言喻!
和秦漠飞争斗了这么久,就这一次,我在昏迷中听到的话最打动我。不管他过去对我多么恶劣,但在大事件上都比较拿得起放得下,我很欣慰。
我还是不能让他来承担这些东西,程婉卿的事情我会在离世之前就处理好,尽量不留后患。这么些年我做事情从不给人擦屁.股,这次也是。
我累了,正想小憩一下的时候,秦漠飞又在讲话,好像是跟欢颜在通话,说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了。我忽然就舍不得睡着了,再有半个小时就能看到欢颜,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我一直在撑着,不让意识陷入沉睡中。就怕这一沉睡就醒不来了,因为这一次我的状况比较严重,慕少卿连保守治疗的方案都没有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失重感令我十分难受,整个胸腔像是要爆炸了似得翻江倒海,一阵阵血腥味不断从我喉间冒出来,我觉得有些撑不下去了。
这一瞬间我脑中涌现了很多的人,好的坏的,妈妈、白鲨、老A、欢颜……他们的脸孔如幻灯片似得从我脑中慢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