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沧海中沉浮,一会儿像沉下去那样窒息,一会儿又浮了上来,很贱熬。
耳边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在讲话,有些歇斯底里的,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
“我说过那事绝不会是他做的,他没有必要在洗白过后再重蹈覆辙,以他的城府,会在做了之后留下那么大的纰漏来让你们发现吗?”
“绝不,这没得商量。我怕什么?秦家又犯下什么滔天大罪需要陪葬?那你查啊,你要是能查到灭掉秦家的罪证,我不介意让整个秦家来陪葬。”
“我一直很尊重你们,为了调查白鲨这案子,我接受了你们的安排,帮你们说服了三叔。现在他已经病入膏肓了,难不成你们要把他的尸体抓进去蹲到腐烂不成?什么叫交代?他做的一切还不够让你们交代的?”
“呵呵,他那一摞捐赠书你们有看过吗?把你们的红十字会,慈善机构做的所有慈善都摆出来,想必也没有他做的一半多吧?这还不够你们交代?”
“别跟我说正义,什么叫正义?总之你们想从我手里把他带走,除非我死,哼!”
我猜,这可能是秦漠飞和那边的人在争执什么,他们可能想要抓捕我,而秦漠飞不让。我听唏嘘的,这小子明明对我恨之入骨,但在外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