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失忆了,神志看起来是否正常。卢克思按照我的嘱托告诉他,我谁都记不得了,精神力差得很。
确实差,因为我的肝正在慢慢坏死,或许真活不了多久了。
我以为程婉卿看到我这样子会难过,伤心。但不是,她表现得很雀跃,进来就问我还记不记得欢颜,对秦家还有印象吗?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摇摇头,傻痴痴地看着她笑,“你是谁?”
她怔了怔,跟我说,“傻瓜,我是你妻子啊,你竟然不记得我了。”
随后她看了卢克思一眼,走过去耳语了好一阵子,才又兴冲冲地来到我身边,说,“驰恩,记不起来过去就算了,我们回家吧。往后啊,我就是你的记忆,你想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就都说给你听,好吗?”
“好!”我冲她莞尔一笑,还捏了捏她的脸,又道,“你真漂亮!”
程婉卿一听顿时乐得心花怒放,激动得面红耳赤。我看她眼底挥之不去的喜悦,唏嘘着,也无奈着。现如今我就好比砧板上的肉,任由她千刀万剐了。
离开米国后,她直接把我带回了翔港,在慕氏医院继续医治肝病。这一次慕少卿也无力回天了,蛇毒入侵了本就功能不太健全的肝脏,要么重新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