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所有怨气都油然而生了,特别想抽她。
一个女人恨到能把相伴二十多年的朋友置于死地,这得多丧心病狂啊?亏老子曾经还是混组织势力这条路的呢,都做不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她的脸越来越苍白,满目泪光。以往看到她这样,我满心都是愧疚,觉得她为我浪费了大好时光很不值得。可现在不会了,她在害我,她是我敌人。
“为什么?”
我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脸,她无言以对地看着我,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我勾起她的下颚用力捏着,真想一把就捏碎算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忍不住怒火中烧,对着她咆哮了起来。处心积虑隐忍了这么久,我始终还是爆发了,像一颗开了保险的高爆手雷似得把她炸得面目全非。
“对不起驰恩,原谅我的无知好吗?”
程婉卿没有辩驳,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就那样看着我哭泣,哭得肝肠寸断。我捏了捏胀痛的眉心,又靠着椅子坐下了,感觉特别无力。
对不起驰恩,原谅我的无知好吗?
这一句话,刺到了我的心坎里。我本身就是个淡薄名利的人,所以对身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