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长了,像极了一个流浪艺人。这形象颓废又英俊,很惹路人喜欢,我甚至有了不少粉丝。我告诉自己,如果一年里等不到欢颜就离开,不强求自己去苦苦痴等了。
但,兴许是精诚所至,我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等到她了。茫茫人海中,她一出现,那气息瞬间就被我捕捉到了,这就像是一种心电感应。
她就躲在广告牌边,穿着风衣披着长发,惊恐万分地看着我,看着看着就泪眼婆娑。我虽然背对着她,但眼底余光一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哭得泣不成声。
女人的眼泪是最能打动人的,尤其是欢颜。
我一度认为她恨极了我,已经到想把我处之而后快的地步了。但再后来我才明白,她心里自始至终都还保留着一个位置给我,亲人也好,知己也罢,她是用了心的。
我没有去跟她相认,等到她了,看到她了,就了却了一个心愿。
我的心结彻彻底底消除了,觉得这一生即使得不到欢颜也没所谓,她能过得幸福开心就好。
我在纽约呆的时间不长,因为程婉卿没有经受得住考验,她已经开始利用职权在争夺一些不属于她的权益了。尤其是她还勾结了公司的律师准备篡改我的遗嘱,这令我十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