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面埋伏的险境。但这一点我和秦漠飞都没有做到,我们不但给了险境,还让她成为了棋子。
我问过秦漠飞这个问题,问他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别开头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说了句,“若非是你这样混账,我舍得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放在风口浪尖吗?”
讲这话的时候他眼圈红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在我面前如此动容。我也心头一酸,愧疚感更深。或许我们都是自私的男人,把不该女人背负的东西都加注在了女人身上,还是最爱的女人。
但现在箭在弦上,已经没有退路了。
黛蓝的婚纱和礼服是在婚礼前两天到达的,就是她为欢颜和秦漠飞设计的那一套,特别美艳。我的礼服原本应该是秦漠飞穿的,但黛蓝听闻结婚对象是我时就做了一些修改,我比他要瘦一些。
为了配上这身礼服,我剪去了一头长发,即使这是假的婚礼,我还是想留下点儿什么。或许婚礼过后我还活着,那么这些美好记忆就是我余生的缅怀。
婚礼前夕,来自各国的大佬都已经抵达魔都。我毫不夸张地说,从他们下飞机的那一刻,那边的人就不曾轻松过。这一次的计划没有魔都的警局参与,全部都是那边的精英,做到了见缝插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