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闹得商家鸡犬不宁,现如今又那么维护商远成了,这心思变化哪有那么大。
她耸了耸肩,道,“此一时彼一时嘛,小颖死了他也接纳了我,我没理由不维护自己的丈夫啊。”
“丈夫”两个字,令我想起了欢颜,她曾经来跟我求情,让我不要跟秦漠飞斗,因为他是她丈夫。我不理解丈夫两个字在女人的心里占比重多大,但听她们提及丈夫两个字,始终都如飞蛾扑火一般。
就连聂小菲这样阅人无数的女人,提及丈夫也都一脸温柔,是真爱么?
“你爱商远成吗?”
“当然爱他啊,要不然为何要为他做那么多?”她一脸理所当然。
我拧了下眉,“那陈酒呢?白鲨呢?以及你经历过的别的男人呢?”
“三爷,你不也经历了很多女人吗?你有分出来爱或者不爱吗?你更爱小颖多一些,还是沈欢颜那贱.人多一些?”
聂小菲阴阴地反问了我一句,顿令我哑口无言,但我肯定心里更爱欢颜多一些。不过商颖已经死了,死者为尊,我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抬头看了眼天空,暮色正慢慢拉开,再不久就会到那个我常年交易的岛屿了。我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整,就让聂小菲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