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事情我讲不清楚,也无法预估,我能保证自己不死在那边的人手里,但未必不死在自己手里。
穷途末路时,我不会让别人来结束我的性命。
……
我一觉睡到了下午,打了个电话给程婉卿,问她公司那边的进度,没什么太大变化,我就没有过去公司了。
我洗漱了一下,换了一套清爽些的衣服来到了淡水荷塘边,看看满荷塘苍绿的荷叶,以及荷叶中那淡粉色的荷花,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海边也有不少蜻蜓,都很大个,时不时在荷塘上飞来飞去,给这死寂的地方添了几分朝气。
我躺在了遮阳伞下小憩,心情仍旧低落得很。小五讲得对,这样的情绪我从来没有过,包括儿时当白鲨傀儡的时候,我也没有这样绝望过。
并非是对付不了那边的人,而是对人生产生了一种绝望,感觉这世界太丑恶了,不想再待下去。
我正假寐着,忽然听到小径上传来车声,于是掀开了一丝眼缝,竟看到欢颜开车过来了。心好像忽然活了,热血沸腾了起来,那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在瞬间灰飞烟灭。
但我没有起身,就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