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咬着牙想站起来,但似乎脚不受力,试了几次都起不来,狼狈不堪地半趴在哪儿。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出去了,直接从她身后过去一把抱起了她。
她好轻!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难道在秦家都没有吃饭吗。
她谎了,喊着:“三叔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就这样怎么能走,能走的话还用趴在地上么?我没好气瞪了她一眼,道,“别动!”
我把她抱在了边上花坛的边缘上坐下,蹲下身子捏了捏她的脚踝,似乎脱臼了。听她疼得丝丝的抽气声,我又心疼了几分,“脱臼了,你忍着点,我帮你复位。”
“很,很疼的!”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几分可怜,又几分动人。
我莞尔一笑,道,“欢颜,你刚才领子开的时候,我什么都看到了。”
“什么?你……”
就趁着她惊愕的时候,我的手紧握着脚踝狠狠一用力,一下子就把脱臼的关节给她接了上去。她顿时就红了眼圈,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我又捏了捏她脚踝,道,“还疼吗欢颜?”
“……不,不疼了三叔,谢谢你。”
她揉了揉眼睛,面红耳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