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常思维,只是他自己可能被病情所困而变得沉默沮丧。
我问慕少卿这病能治么,他说行是行,但也不太好治疗,精神上的病跟很多心理因素有关。
这我当然懂,也没有强求他,就让他帮忙治疗着,至于结果如何就不管那么多了。该做的我尽量做了,塔纳若还是这样子也怪不得我了,尽人事听天命,都这样。
我把塔纳安排在了慕少卿的医院里住院治疗,自己则回魔都了。那边现在风起云涌,我也得过去看看,想看看秦漠飞到什么程度能收手,那便是我反击的时候。
回魔都时已经三月初了,正是春意浓时,整个城市瞧着生机勃勃。
但不知道我天性悲观还是怎地,如此春光明媚的季节硬让我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在这风平浪静的表象后面,正有一场暴风骤雨慢慢袭来。
回家后第一时间我想去看看秦语的,但摸不清状况不好直接去。
甄允昊现在生死未卜,这对她一定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他在重伤之际出卖了我,那么秦语那边也肯定会动摇。她和秦漠飞是龙凤胎,那种亲密的关系是不言而喻的。
我现在正面临众叛亲离的时期,这种滋味十分难受,同时也令我更加戒备,如同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