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问了。我不反对他跟我回去,但绝不会再用他了。他为三角洲做的贡献不少,不看僧面看佛面。
我很意外地在慕氏医院看到了秦灵素,于是问了她关于允昊的事情,她黑着脸好半天,才重重叹息了一声,“老三,我们都以为你能跟漠飞抗衡,可为何到这种节骨眼上你不是消失就是无视呢?”
“此话怎讲?”
“漠飞现在动作那么大,你却独善其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们大家都拖下水,结果自己倒是爬上岸了。老三,这不会是你用的一个计谋吧?”
我被秦灵素这话给气到了,早在我设计让秦越担任成业集团CEO的时候就说过,什么事都悠着点儿,不要把这个位置当成中饱私囊的平台,可他们自己不相信。
再有,他们总是瞒着我去做一些鸡鸣狗盗之事,这也能怪我?当我是老妈子,一天天把时间尽浪费在这些贪得无厌的人身上?真是笑话。
我寒着脸瞥了她一眼,才道,“大姐,这世上没有谁有本事叫醒装睡的人,你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是自己多反省反省。既然你不说允昊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老三,你在洗牌是吗?你觉得我们大家都是累赘,所以无所不用其极地在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