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以前我鼎盛时期时,所有人都对我忠心耿耿。而一旦病入膏肓,就发现身边的人都在阳奉阴违,这让我感觉很悲哀。
不管是索菲娅也好,程婉卿也好,心态似乎都发生了改变。我倒不是一定要她们对我忠诚,但若把心机建立在我的身上,那我就不会客气了。
人心啊,真的是这世上最难看透的东西。
周三这天早上,我刚吃了药,在阳台边做运动。程婉卿把索菲娅约来了,她似乎对我还有意见,看到我满脸戾气的样子,我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遣退了程婉卿,把门关上才冷睨着索菲娅,打量着她。她没什么大变样,就是穿得更加性.感,浓妆艳抹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依附在男人身上的蛆虫。
她跟我对着来,歪着头狂妄不羁地盯着我,满目寒霜。“你让程婉卿叫我来做什么?”
“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做什么,你一天天闹得鸡犬不宁是为什么?你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做事情需要一点儿脑子想一想吗?”
“我是没有你那样有脑子,能够运筹帷幄。但这又如何?你始终那么自私,当你身边的人没有价值的时候,你就当扔垃圾似得把人给扔了。”
“……我什么时候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