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年会,一不小心抓了几个在我酒店兴风作浪的人,一问之下他们竟然是三叔你的人,你说我们是私了还是公了呢?”
“我身边不缺人,你爱咋咋地。”
我会傻不拉几去领人回来么?这不就坐实了我贩药的事情吗。再有,他会那么好心地把人还给我?谁知道他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其实我想破口大骂这混账东西的,但压抑住了,故作很不以为然地道,“漠飞啊,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夜饭一定要做三叔最爱吃的珍珠肉哦。”
“三叔不愧是三角洲的风云人物啊,心狠手辣也不是浪得虚名。难不成你是打算把这几个人当做炮灰了?哎呀呀,太可惜了嘛,好歹是你心腹呢。”
秦漠飞的声音瞬间就变阴鸷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我冷哼了声,又道,“漠飞你这就不对了,我慈悲为怀的事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别冤枉三叔嘛,就算我们俩在生意上有什么争斗,那也是良性竞争,三叔从来就没计较过你的不懂事。”
“秦驰恩,你还装得真像,你以为我开不了他们的口?”
“漠飞啊,你要有那本事,又何须来跟我示威?你爱咋咋地吧,三叔有点儿累,就先休息去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