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六十岁的年纪了,不会冲动到跟那边的人合谋的地步。
那么是塔纳?他倒是有这动机,可这于他无益,即使他没有跟着我,也不可能走正道。阿飞所在的组织是何等的神秘,他把心献上去人家也未必领情。
在那个机构里,最不缺的就是把牢底坐穿的人。
我的疑心病又犯了,觉得身边所有人都是出卖我的人,包括阿莎。我惆怅万千地蜷缩在椅子上,盯着外面已经入暮的天际,黑压压的真是世界末日。
有一股熊熊怒火始终在我心头燃烧,挥之不去。难道今年这年关会是我的劫数么?秦漠飞跟我斗了那么多年,终于知道要联手他们对付我了?
真好,这就是秦家人的本性,血液里就算有着共同的因子,也绝无亲情可言。老头子是,秦斐然是,秦漠飞和我都是,我们都是没有人性的秦家人。
这样也好,我们斗得你死我活,然后旁观人得利。这个存在了几百年的世家,豪门,终于要被他的子子孙孙给败了。
我一点儿悲哀的感觉都没有,从没被秦家人承认,也从不把自己当秦家人。妈妈去世过后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没有亲人,以及所谓的朋友。
窗外的寒风很烈,暮色越来越浓,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