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分百肯定她不一会儿就会离开了。
很想跟她再吃一次羊腰子,很想……
果不其然,她真开着车下来了,只不过她准备调头从隧道离开,于是我忙不迭地开车上去把她拦住了。她怔了下,直接下车了,就倚在车门上冷冷看着我。
她始终是不待见我的,一张脸冷漠到了极致。我也下了车,扬起笑脸朝她走过去,用几乎是恳求的语气道,“欢颜,能再陪我吃一次羊腰子吗?”
她断然拒绝,“我没空!”
看她眼底迅速掠过的一抹憎恶之色,我心被刺痛了。曾几何时,她对我的态度已经发生质的变化了。我傻愣愣地看着她,笑容就这样僵在脸上。
她兴许是觉得有些过,又补了句,“三叔,请你放过我吧,把我像忘商颖一样忘掉好吗?我这一生没法给你什么,利用价值也应该没有了。”
忘掉?可能吗?
我反问道,“你在恨我?”
“不恨,但没有曾经那种感恩了。”
曾经的感恩……她曾经也把我放在心上过,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她会为我哭,为我难过,会不顾自己身体不适来照顾我。
现在没有了么?就因为秦斐然那肝叶吗?不管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