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他都成家了,我喜欢他做什么?我再没品,也不至于去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吧?更何况欢颜跟我还是好朋友。”
“那你和商岩那小子呢?前段时间不是打得火热吗?”
这些消息都是程婉卿告诉我的,不过我很少去关注别人的私生活,所以一直也没问。正好这会儿提到了,也就随口问问,哪知道她瞬间变了脸,垂着头不说话了。
“不好意思,提到你不开心的事情了。”我有些歉意地道。
她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啦,都过去了嘛,想不到你也这么八卦,居然问这个。”
我耸耸肩,又道,“你爸和秦家的人走得那么近,可有听到点儿什么风声?他知道秦斐然可能会让出董事长一职吗?”
“肯定有听到过,这决定他们也都参与了。不过老板,你和漠飞的关系好像恶劣得很啊,不光他现在对你恨之入骨,秦家很多人对你也有意见,你有听到这些风声吗?”
“他们说我把秦斐然的肝取了对么?”
“反正私底下传得很难听。”
本身这事儿我也觉得蹊跷,明明秦斐然是签了捐肝协议还录了视频,为何秦漠飞对我那样憎恶。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