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吗?”
丽丽的声音也像极了商颖,听起来嘶哑刺耳。她在经历了秦越的摧残过后,整个人好像也发生了巨大变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原本我过来想从她们几个嘴里旁敲侧击一下关于欢颜的事情,但看样子也没必要了,她们可能也疏远了。
我和苏亚很少这样因为私事聚在一起,她曾是我安插在成业集团里的暗线,但绝非是我的棋子,她是个有自主思维的人,我控制不聊她,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
我们俩其实都不爱K歌,在包间里静坐着,她一脸若有所思,而我仍旧心绪难平。
“老板,你和欢颜之间关系怎么样了?还对她一往情深么?”许久,她讪笑着问我,像是在揶揄我。
我端起水杯汲了口,不置可否。她虽然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好多事情都看在眼里。再有程婉卿也喜欢跟她说我的事,估计私底下没少议论我。
她顿了下又道,“其实吧,我劝你还是放下她比较好。前些天看你情绪暴躁,我偷偷试探问了她一下,她对你似乎很反感,提都不愿意提到你。”
“是么?”我眉峰一沉。
她点点头,又道,“她现在过得挺好的,和秦漠飞之间也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