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需要一个女人来为我求情保命!
于是我冷笑道,“这么说,欢颜心里还是有我的,你占据了她的人和身,却也终究得不到她百分百的心。”
他脸一黑,又要挥拳砸过来,我一把抓起了他刚才放在沙发上的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你不杀我,不表示我不杀你,秦漠飞,秦家跟我的仇恨永远不会平息。”
“那你倒是开枪啊?”他冷哼一声,用力把头抵在枪头上,“开枪啊,你有种就开枪……”
“轰!”
我真的开枪了,不过是擦过秦漠飞的太阳穴打在了他身后的一个青花瓷花盆上。盆子应声而碎,里面栽种的红掌从花台上滚了下来,花折了,落了满地的泥。
我用指头把枪转了几圈,丢在了秦漠飞的面前,“小子,你功夫好,但是枪法比老子差远了。既然你没法杀我,那么我们继续斗,看鹿死谁手。”
而后我就转身离开了,下楼匆匆离开了兰若酒店。我心里也堵着一口气,一股怒气。我一直以为捐肝的事情我是被动的,这样我就有理由说服自己活得不那么惭愧,我也不会太愧疚。
谁知道这一切是索菲娅干的,她这举动令我情何以堪,我曾是那么憎恶秦斐然,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