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付诸行动。不是我仁慈,也不是我道义,我是怕她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去强求别人,尤其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曾经的商颖,现在的欢颜,哪一个我都没有用非常手段去得到。
这会儿被甄阳秋一说,我又想起了欢颜对我冷漠的样子,心头确实有几分不甘。
“三爷,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当年没有冲破一切阻碍娶灵素,那时候我真傻,什么家规,门风,那不都是屁话吗?人这一辈子何其短暂,为什么要把自己禁锢在那些条条款款里?”
“呵呵,是啊,人生是何其短暂!”
这句话我真的认同,我已经过了四十年了,接下来还有多少年也说不准。也许朝夕不保,也许一不小心就枉死,再或者又莫名其妙病入膏肓。
“秦漠飞似乎也太得天独厚了,把秦家所有的资源和先机都占了。三爷,听灵素说,若非是你让贤,秦家的产业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对吗?”
甄阳秋肆无忌惮的话惹得了我的反感,他什么心思我太清楚了,无非就想祸水东引,再一次挑拨我和秦家以及秦漠飞的关系。而最终目的,他们就是想得到那董事长职位罢了。
对于在我面前耍心机的人,我通常不会给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