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了董事长一职,你觉得谁比较合适胜任啊?”甄阳秋见我没说话,就又压低了声音问我道,那灼灼目光里,透着跟秦灵素一样贪婪的目光。
其实他们俩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当年没能走到一起是一种遗憾,估计现在想再续前缘。而在金门世家中,甄家的实力远远比不得其他几家,所以他窥视上秦家的产业也在情理之中。
我本身比较不喜欢贪婪的人,尤其是没本事还贪婪,这就更令人厌恶了。秦灵素心思固然慎密,但想领导成业集团这样的公司还是差了点能力,但她自己肯定不自知。
甄阳秋这样试探我,我索性也表露一下态度。于是笑了笑道,“老甄啊,秦家是有祖训的,你应该让我大姐把祖训都背给你听一听,先人们早就想到过族人争权夺利这点,所以有定规则在先。”
“祖,祖训?什么祖训?”甄阳秋果然不知道这些,顿时就愣住了。
我其实也不知道细节,但知道祖训上确实有这样的规矩,所以捏了捏眉心又道,“这事还是我大姐给你说比较好,我说出来好像显得有意。”
“噢。”
看甄阳秋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断定他和秦灵素一定有过商议,两人是在一起打秦家的主意。还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