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一眼的感觉,没有别的所求,就那么一眼,一份仁慈。
索菲娅取笑我,说我把自己践踏得毫无尊严,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运筹帷幄的Jon了。她对我这遭遇表示幸灾乐祸得很,同时她又雪上加霜地说我想做好人根本不可能,世人都不会接受。
她依然不厌其烦地想说服我回三角洲,回到那个世界去度过余生。
百般无奈之下,我约了甄阳秋一起喝酒。我当然不是真要喝酒,只是想在那个氛围下想想事情。他倒是很爽快地赴约了,我们在西区一家新开的酒吧见了面。
甄阳秋对我甚是热情,大概是因为我把他两个儿子都送上了正途,比较感激我。这个我倒真受之无愧,他那俩孩子若非是我,恐怕是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没一个好下场。
他似乎知道我找他的目的,一见面就聊起了关于秦家的事儿,主要提到了欢颜。
他这样说,“三爷,如今这秦家啊,别看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其实暗地里风起云涌得很呐。秦越虽然当了公司的CEO,但董事长还是秦斐然啊?现在他植物人了,秦家上下都在议论这董事长职位他是否应该让出来了。”
这个风声我当然是听到了,当初从手术中醒来我就想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