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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门不出的时候,索菲娅来门口徘徊了很多次,每次都欲言又止,转悠一下又走开了。如此反复了三五天,她忍不住了,走进来坐在我面前眸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在看书,看一本《厚黑学》,其实也没领悟到其中什么精髓,都是过眼云烟。
她拿掉了我的书,把一张怨气十足的脸凑到了我面前,“Jon,你到底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我们丰收了你不知道吗?好多人等着你回应呢。”
“又怎样?”我瞄了她一眼,淡淡道。
“又怎样?Jon,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做什么的?忘记你的责任和义务了?你手里不出货怎么满足那些人?”她气得怒目圆瞪,很有种想把我生吞了的冲动。
“满足?我为什么要满足他们?我不喜欢再祸害世人,我不想制药贩药了行不行?”
索菲娅的话挑起了我心头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我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人渣,满足那些服药者反倒成了我的责任和义务,造孽。
所以我冲她发火了,一顿怒吼。她站起来怔怔地看着我,脸变得煞白煞白,仿佛一下子不认识我一样。我别开头走到了阳台,朝她摆了摆手,“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