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美丽的笑脸,心里特别感慨。曾几何时,她从一个懵懂少女变成了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完全道德沦丧。
我先欢颜一步离开,因为身体有些抱恙,可能是程婉卿倒下后我工作量剧增的原因,不太扛得住了。好在她今天出院,我从墓园离开过后就直奔医院。
我到医院时,程婉卿已经在病房里等我了,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碗看起来很香甜的冰镇银耳汤,不知道在想什么。
“婉卿,你在看什么?”我觉得纳闷,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
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看到是我连忙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手脚无措的样子。“驰恩,你,你怎么忽然进来了啊?商小姐的葬礼结束了吗?”
“嗯,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狐疑地盯着程婉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或者是……这碗银耳汤不对?她盯着它都看愣神了,奇怪。
她慌忙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啊,没想什么。你吃饭了没?把这银耳汤喝了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也吃不下,倒掉了又挺可惜的。”
“不想吃就算了吧,我也没什么胃口。”
“尝一尝吧,索菲娅送过来的,说她熬了好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