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你要尽快做决定。我听少卿说,你的病也不能再拖了,我不希望欣茹唯一一点血脉就这样死去,你应该有个后人。”
“呵呵,你到是变得慈悲了。”
我想他可能真的想成全我,让我活下来。所以我的心情很复杂,是妥协,还是拒绝,这是个很矛盾的问题。一方面我不屑他身上任何一点东西,可另一方面,我想活着。
秦斐然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笑了笑道,“老三,有句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有谁真的那么想死。我若不是已经迟暮,也不会这样认命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就走了,拐杖跟着他步伐的节奏一下下击打着地面,就像是重锤般敲在我的心头,很痛。我微微转头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喉咙忽然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得,梗得难受。
如果他早点这么慈悲,我的人生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在海边站了很久,望着茫茫无际的海平面愣神。心里很痛苦,都是将死之人,而我却无法放弃心头的结,没法就这样原谅他们任何一个。
……
我做恶梦了,梦到秦斐然用一把刀把他自己开膛破肚了,他抓出血淋淋的肝递给我,嘴里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