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聪明伶俐,我确实很忌惮。老三啊,你也看到秦家如今的样子了,只有最突出的那个,才能够享受家族带来的光环,而其他的人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你那样的残害我和母亲?”
我自然是清楚秦家这变态的结构,比古代的皇朝的结构有过之而无不及。秦家能上族谱的人不过是凤毛麟角,所以很多人都把上族谱视为光宗耀祖的事儿。
在旁系里面。几乎没有上的了族谱的人,所以秦家的内斗从来就没有停歇过。当年的老太爷那一脉的主权就是从大房手里夺过来的,并非嫡传。
所以秦斐然这样讲,以他的角度来说无可厚非。我不知道如果我处于那个位置上会怎么做,会否像他一样的丧心病狂。
他被我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恨过欣茹,你不懂那种背叛的感觉,仿佛心被撕.裂,尊严被践踏,那个时候的我很爱她,怎忍得下她那样对我?我这辈子除了她没有爱过谁,宁秋,宝欣,都不过是我生命里的过客。”
他打开了话匣子,跟我讲了很多关于母亲和他的事情,提到他们俩花前月下两心相许的时候,他满眼都是追忆。
“就东海边那块最大的礁石上,靠火葬场的地方,你记得吗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