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愤怒得竟然想杀人!
拳头被我砸出了血迹,印在洁白的墙壁上十分扎眼。这颜色一定会吓到欢颜,于是我慌忙又从楼下找来涂料,把这红红的血迹都给涂掉了。
程婉卿一直默默地跟着我,脸色冲一开始的狐疑变成了铁青。在我一下一下涂抹墙壁的时候,她拉过我的手用纸巾包住了我不断渗血的手。
她很诡异地盯着我,“驰恩,这房子……难道你是为沈欢颜造的?在你们从普罗旺斯回来之时,你就想着要跟她在一起?”
“是!”
“为什么啊?那个女人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如此执迷不悟?驰恩,你四十岁的人了啊,就不能用你在商场,在战场的智商想一想吗?”
程婉卿瞬间就发怒了,盯着我痛心疾首地吼,满眼的泪光。看到她这模样,我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缩影,我就是这般卑微地爱着欢颜,而婉卿爱着我。
我竟不忍责备她,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却不知道如何回她。确实,我都四十岁的人了,却还为一个女人愚蠢到这种地步,我自己都想不到。
“驰恩,驰恩你疯了是不是啊?我这么爱你你看不到,却偏偏要去爱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她的心不在你这儿,你做的一切